聂取麟其实没怎么用力,只是深深浅浅地进出,速度快了些,交合处很快磨出淫靡的白浆,胡乱地挂在他小腹和她的屁股上,又被不规则的水流冲走一些,如此反复。
但宁然的性经历本就不多,又有段时间没做,今天被折腾得有点狠了,那个罪魁祸首第一次又做得很凶,她的身体后知后觉地开始酸胀无力。他每顶一下,就带着她踉跄一步,整个人的身体往前压。
“别跑。”他捏了一把她的臀肉,没下手,在沙发上做的那次下手的确有点狠,女孩子雪白的臀瓣红得厉害,甚至留下浅浅的掌印,看起来有点可怜。
也让人很想欺负她。
“哥哥……别弄了……我腿、嗯、腿……腿软了……”宁然实在撑不住,开始撒娇。
“没事,我捞着你呢。”聂取麟一副没听懂她话的意思,好心地从后边伸了一只手臂过来抱住她的腰,将她的身体托稳了些。
她抓着门扶手的指节用了用力,颤声道:“不……不是……嗯啊……啊……不要在这里……”
“不要半途而废,宝贝。”聂取麟垂眼,这个姿势能清晰地看到那两瓣被磨红磨肿到开始发白的穴瓣是如何将男人的性器吞吃下去的,他放慢了些抽插的速度,缓缓将挂着白浆的鸡巴插到她轻轻张合的逼缝里,欣赏片刻,姑且算是补齐在办公室那次被蒙上眼睛的遗憾。
宁然看不见他,见他放慢了动作,还以为自己的话起了作用。
“啪!”
刚放下一点心,他就又重重顶了进来。
“聂!聂……你……啊啊啊……”
她就不该觉得聂取麟会好心。
宁然也没力气再跟他说话,只能小声地呜咽着,花穴不断紧缩,被他一下又一下捣得浑身酸软,腿上沾的淫水很快被水流冲刷掉,浑身湿漉漉的,像是整个人都浸泡在了水里。
小腹突然紧绷起来,酸涩的感觉遍布每一根神经,强烈的触感让她僵了一僵,浑身警觉起来。宁然意识到不对,抬起头来稍稍侧过头去,含泪看着聂取麟,跟他好声好气地商量。
“你、你别……我想去……去……厕所……停一下……”
“嗯。”聂取麟答应得快,身下动作却没停。
不仅没停,好像还更狠了。
“别弄了……嗯啊……别……”宁然的眉头皱到一起,那股强烈的尿意几乎难以遏制。他就在这个时候换了策略,开始又重又凶地捣弄起她的宫口,厚大的龟头擦过穴内的g点,她的头皮一阵发麻,腿抖得像筛糠。
“没说不让你去。”
想起她刚才喝水的时候,聂取麟笑眯眯看着她的眼神,宁然猛然惊觉自己又被算计了。
“聂取麟!!——哥哥、啊啊啊、别弄了,真的……真的……呜呜呜呜……哥哥,别……”她没机会再说别的,只能一个劲地求饶,“我……一会再好不好……”
泪花和浴室里蒸腾的水雾让她看不清身后男人的表情,只能感到一直护在她身前搂着她,防止她脱力摔倒的那只大手伸了下去,两根强有力的手指揉着她的会阴,又往下滑,一路按到她一直处于兴奋状态挺立的阴蒂上,指节夹着那颗小粒摩挲。
“别——别呜呜、别按那里……哥哥……”她简直快要疯了,只能撒娇去求他,“哥哥别弄了、唔……哥哥……饶了我吧……呜呜……”
她是真的被欺负惨了,连“等下再操好不好”这种话都哭着说出来了。
如果放在以前,聂取麟肯定会哄着她,但今天委实不算个好日子,他本来就没想轻易放过她。
宁然一个劲地憋着,连带着下体都咬得更紧,抽插的动作变得有些艰难,聂取麟的手指温柔地抚摸着她的阴蒂。她低下头,重重地呼吸着,全部的意识都集中到了小腹上。
“小骚货……逼夹得好紧,快把哥哥夹射了,好爽。”他只是沉沉地呼吸着,在她耳边说,那是诱惑的、拉着她的理智逐渐沉沦的声音,“尿吧,没关系的。”
插在她体内的性器不断撞在酸麻的g点上,快感像过电一般无限滋生,他揉着她尿口的两根手指猛地捏住红肿的阴蒂狠搓,宁然尖叫一声,大脑一片空白,身体仿佛断了线的弦一般失去了力气,剧烈地颤抖着,就这么在高潮中失禁了。
“……嗯……”
肉腔疯狂地挤压着侵入的鸡巴,温暖的水流漫延溢出,要人命的快感夹得他后腰发麻又僵直,聂取麟没再控制想射的冲动,又操了几下后,把人压在浴室的玻璃门上,深深地射了进去。
他还没松手,揉着她因高潮挺立颤动的硬粒,温柔的吻落在她的后颈上,他的声音低沉又温柔:“别害怕,宝宝。”
她颤抖着失禁好像很久,他也好像射了很久,淅淅沥沥的尿液混合着身体动情时分泌的淫液和男人的精液滴落在地板上,很快被水流冲走。
宁然一个劲地哭,可她也分不清身体是什么情况,究竟是快感还是害怕,高潮的痉挛和快感、失禁的混乱好像杂糅在了一起,思绪乱成了一团扯不清说不明的线。
视线里一片朦胧,她被一双有力的臂膀抱了起来,靠在他的怀里,聂取麟轻轻吻住她的唇,宽厚的舌头搅动她滑嫩的小舌,把余下不成声的哭泣堵在嘴里,化成更浓稠又化不开的欲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