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呜……解开……求大人解开……”他彻底崩溃了,他在榻上疯狂弹动,双手死死抓住底下的兽皮,他甚至不顾一切地想要去够自己身下那根致命的绳索,却被拓跋扣住手腕。
“解开?”拓跋扣着他的腕,随后再次从后方重重地贯穿了他,这一次的力道比之前更加凶狠,仿佛要将他整个人劈成两半,“你这下贱的婊子,只配被老子肏,老子不发话,你敢射出来试试?!”
“啊……不……太胀了……要坏了…大人……大人……主人……求您让我射……”
他的理智在那根皮绳的束缚下彻底灰飞烟灭,每一次后方的粗暴撞击,都会牵扯到前方的神经,将那股无处发泄的快感成倍地放大扭曲,最终化作一种让他要发疯的酸胀与剧痛,他感到自己仿佛一个被不断充气的皮囊,随时都会在拓跋的胯下炸裂开来。
“坏了不是更好?反正你也只是个用来挨肏的贱奴。”拓跋粗喘着,看着少年因无法释放而痛苦痉挛的双腿,听着那因为极度憋胀而变得尖锐凄惨的浪叫,心中的暴虐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
他一边疯狂地挞伐,一边伸手在那被皮绳勒得几乎要滴血的前端恶意地弹弄,“瞧瞧,憋得这么硬,是不是爽得连自己姓什么都忘了?叫啊!说你是个连射精都要老子恩赐的贱狗!”
“呜呜……我是……我是贱狗……是个烂货……”他仰着头,眼泪如同断了线的珠子般疯狂滚落,那种无法释放的憋闷感,让他每一口呼吸都像是在吞咽刀片。
他感到自己的灵魂在这一刻被彻底碾成了齑粉,他的脑子里现在想不到复仇,想不到尊严,在这场纯粹的肉体折磨与极乐地狱中,他满脑子只剩下那根勒在要命处的绳子。
他哭喊着,毫无下限地摇晃着腰肢去迎合拓跋的撞击,用最下流的词汇咒骂自己,只为了能换取拓跋的一丝怜悯,让他从这无法纾解的欲海中解脱。
“真是条淫荡的贱狗。”拓跋满意地将他死死按进兽皮里,他猛力冲刺了十几下,将精浊全数灌进身下人的穴里。
拓跋终于撒了手,伴随着那根没入肉里的牛皮绳被解开,原本被强行压制到极限的的洪流,在那一瞬间彻底失控。
他整个人剧烈地颤抖起来,脚趾死死抠进厚重的兽皮里,浑身的肌肉紧绷到了断裂的边缘,他仰着脖颈,喉咙里发出一声带了点哭腔的短促悲鸣,像是一根被拉到极限后猛然崩断的琴弦。
帐篷内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只剩下他近乎濒死的粗重喘息声。
拓跋并没有急着起身,而是带着一种志得意满的残虐,将少年推下塌,而后用脚掌在少年那张失神的脸上来回摩挲,他看着那双曾经如同草原孤狼般的眼睛此刻焦距涣散,那里面最后一丝属于少年的清高已被欲望的本能彻底冲垮。
“瞧瞧,这就是那个连几十鞭子都抽不出一滴眼泪的狼崽子。”
拓跋发出一声令人毛骨悚然的低笑,他弯下腰,用沾满秽物的手指挑起他的一缕湿发,言语间满是不加掩饰的唾弃,“你那身骨气呢?到了榻上,还不是跟那些低贱雏妓一样,被老子踩在脚下,连射精都要看老子眼色的滋味,快活不快活?”
他没有回应,瘫软在兽皮毯上,他感到那种由欲望带来的虚脱感正无情地剥离他余下的尊严,他的脸此刻正贴在拓跋的靴边,任由那些肮脏的字眼像烧红的钢针一样扎进耳膜。
“说话啊,婊子。”拓跋猛地用力,脚尖挑起少年的下颌,迫使他看向那一地的污秽,“刚才哭着求老子的时候,不是挺能叫的吗?怎么,现在快活得连认主人的力气都没了?”
“是……”他那双涣散的眼底闪过一丝迷茫,“贱奴……谢主人……恩赐……”
“哈哈哈哈!好一个恩赐!”拓跋狂笑着站起身,随手抄起酒樽,将残酒兜头浇在他那具余颤未消的单薄躯体上,“记住这种感觉,小杂种,你只是这营里最离不开男人的一块烂肉,只要老子高兴,随时都能让你像条发情的母狗一样求着老子给你个痛快。”
拓跋大步流星地走出了营帐,那粗鲁的笑声顺着北风传出老远,引得外面守夜的士兵发出一阵阵意味深长的哄笑。
主帐内重归死寂。
帐帘重重地落下,彻底隔绝了外面的风雪与刺耳的哄笑,主帐内陷入了一种坟墓般的死寂,只剩下火盆里偶尔爆开的微弱炭音。
他被遗弃在凌乱的兽皮毯上,那根勒进血肉的牛皮绳早已被解下,但他却维持着那个扭曲而卑微的姿势,久久没有动弹。
没有战栗,没有愤怒,甚至没有绝望,那些足以支撑一个人活下去的,名为“自我”的东西,在刚才那场极致的摧毁中,已经碎得连一片残渣都没有留下。
他缓缓地眨了一下眼睛,那双曾经像并州原野上的孤狼般桀骜且明亮的眼眸,此刻毫无焦距地盯着帐顶,他感到有些冷,却没力气撑起身子,他陷入了可怕的停滞。
他是谁?
这个念头在他的意识深处极其微弱地闪烁了一下,他试图去回忆他的名字,不,他想不起来,他只记得该如何攀附、如何讨好、如何以最下贱的姿态去迎接主人的施舍。
那种原本该撕心裂肺的屈辱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合理,如果他只是一件器物,一条供人取乐的狗,那现在发生的一切,就是这件器物存在的唯一意义。器物是不需要尊严的,器物也不会感到痛苦。
他没有去擦拭身上的污浊,也没有去看角落里那把本可以用来割开喉咙的短刀,他只是缓缓膝行到床榻边,像是在整理一件属于主人的物品那样,将那件残破的狐裘披在了自己身上。
然后,他走到帐篷的角落,那是平时用来堆放杂物和拴马具的地方。他就那样安安静静地跪了下去,双手交迭放在膝盖上,脊背微微弯曲,头颅低垂,他的世界坍塌成了一个极小的点——只有这顶帐篷,以及随时可能回来的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