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琇取下颜如玉的凤冠,如云的墨发倾泻而下,迤逦铺了满床。她肤如凝脂,莹白如玉的小脸衬着满头青丝和鲜艳的喜服,有种令人心惊的华美凄艳,顾琇忍不住用沾了温水的丝帕轻轻擦去颜如玉脸上的妆容。褪去脂粉后,她又变成了月下的白雪塔,一双眼眸在素净的小脸上愈加夺目,顾盼间光彩流转,仿佛眉目含情,修长的脖颈被层层迭迭的喜服包裹,真是不堪一折。“我今日方知——”他顿了顿,深深看着颜如玉道。“什么叫【却嫌脂粉污颜色】。”
颜如玉忍不住噗嗤一笑,原本成亲之时内心的紧张也被消去不少:“别人都道顾家公子清雅自持,温润如玉,如庭前幽兰,有君子之德。我看今日啊只见到了一只呆头鹅!”
顾琇也被打趣得俊脸微红,强行移开自己痴迷的目光,叹道:“是夫人容色无双,怀瑜失态了。”过了一会儿,他又转头深深看向颜如玉的眸中:“夫人,我以后可叫你玉娘么?”
颜如玉见他眼中期盼,羞涩点头:“那玉娘以后叫夫君怀瑜可好?”
顾琇嘴角止不住上扬,一把抱住玉娘,在她耳边叹道:“玉娘!玉娘!玉娘同怀瑜安寝可好?”
玉娘从善如流,只要求顾琇灭了一半灯烛。少女有生以来头一次同人这般亲近,多少有些羞涩。顾琇轻轻吻上玉娘双唇,珍惜又轻柔地碾压,仿佛怕把怀中娇人儿揉碎。但毕竟年轻人情欲炽盛,两息后他已经控制不住加重了这个亲吻,并撬开玉娘贝齿探入其中,逐渐挑逗深入,最后凶猛地仿佛要摄尽玉娘口腔中的所有甘美。一时间锦帐内都是两人啧啧交换唾液的声音。
这个满含情欲的吻几乎抽干空气,在两人几近窒息后才结束,分开后嘴角拉出长长的淫靡银丝。玉娘只觉得身心如云朵般漂浮,脑子里一片迷蒙,她星眸半闭,掩住碎玉般的光芒,生理性的泪痕残留眼角,泛出一片绯红,长长的眼睫在面上投下一片鸦羽般的阴影,让顾琇忍不住心生怜惜。顾琇一只手抚上玉娘胸前,那对椒乳饱满玲珑,刚比成年男子一掌大一点,如同灵秀的乳鸽。他碾了碾那玉雪峰顶的一点樱红,一丝甜腻的呻吟从玉娘口中溢出,惊得她咬住下唇。顾琇轻笑,安抚得摸了摸玉娘后脑柔顺的乌发,又滑至她唇角:“玉娘别咬,咬坏了夫君可要心疼。叫出来给夫君听好么?”
玉娘这才缓缓放开自己被蹂躏的樱唇,不再抗拒乳尖处传来的酥麻,断断续续地咿呀呻吟起来,声如莺啼,勾得顾琇另一只手忍不住向下探去。他剥开玉娘外裙,探入大腿根处,隔着亵裤摸到沁出的点点花露:“看来为夫让玉娘很舒服。”他伸手扯下玉娘身上最后一丝遮挡,少女完全赤裸的玉体暴露在眼前,当真是
【鬓云欲度香腮雪,绿臂横斜香未散。
罗帐锦衾春宵暖,玉人无力倚黄昏。】
这一幕深深刻入顾琇心里,恐怕今生都再难忘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