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酸胀难受,胸口像堵了千斤棉花一般让人喘不过气儿。
接着鼻子跟眼眶一酸,眼泪就落了下来。
厚重的眼镜框挡住了她眼里的悲伤,但没忍住的抽泣声终于引起了叶司序的注意。
“怎么了乖乖?”
叶司序有些茫然,好好的出来约个会怎么就哭成这样了?
他赶紧坐过去把人搂在怀里,却像给昼锦打开了一个口子,扑在他怀里委屈到泣不成声。
叶司序一边拍着她的背一边语气着急地问她,“怎么了?是学校里有人欺负你了?还是你舍友欺负你了?怎么这么委屈啊?不哭不哭,有什么你告诉我,我一定帮你教训欺负你的人,哪怕是辅导员或者哪个老师,都不会姑息……”
昼锦一言不发地哭了一会儿,然后才抽抽嗒嗒揪着叶司序的衬衫小声央求,“你……呜……你别不要我好不好……我发现我唔……我真的好喜欢你……我就是希望以后你想在哪里做……先跟我说一下好不好……我没有不同意……我知道我配不上你呜呜呜……”
说到难过的地方,昼锦又没出息地忍不住眼泪了。
叶司序虽然不知道到底发生什么了,但昼锦这示弱的表白,几乎等于同意让他为所欲为的话语让他的鸡巴不合时宜地硬了。
几日来积攒的耐心还是轻而易举被她打破,连安慰也不安慰了,把人按在椅子上就急切又粗鲁地吻了上去。
呆板的黑框眼镜被摘下放在桌上,他吻着她泪水涟涟湿润朦胧的眼,忍不住想,等被肏哭了也会哭得这么可怜这么好看吗?
叶司序脑子里全是黄色废料,被她哭得小腹发紧,鸡巴都在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