森林的赠礼(四)(2/2)

粗暴的动作将她向前撞去,再由藤蔓一次次把她拉回原位承受蹂躏。她浑浑噩噩,因为连续高潮大脑一片空白,觉得自己马上就要昏过去了。然而下一刻,有什么东西在她最为娇嫩的宫房里爆开了。

就是字面含义那样。她仿佛听到小腹正下方传来“砰”的一声响,紧接着整个下腹部都震颤起来。她胡乱甩头哀鸣,受缚的四肢紧绷着抽动,在从未经历的感受前惶恐至极,不知该如何面对。

“不要怕,只是……花粉而已。”树精满足地把乱糟糟伸出嫩枝绿叶的脑袋抵在她肩上。

花粉从膨胀到极点的雄蕊顶端汹涌地爆开,冲向高潮中的宫腔,于她的抽搐中推挤、滚动,在内壁上涂了厚厚一层。

那是些极细小的粉末,然而对于柔嫩的穴壁来说存在感还是太强了。她穴内最深处碰一下就会流水的软肉,每一处都毫无遗漏地被这些颗粒摩擦着。仿佛无辜的珠蚌,每时每刻都被沙粒所折磨。

她双目失神,身体彻底瘫软。只有私密处还无规律地抽动着,不时挺起腿心喷出一股透明水液,似乎想以这种方法冲出宫腔中黏稠浓厚的花粉颗粒,只是收效甚微。

这时,几声清脆的鸟鸣划破林地上空金绿色的空气。水妖温柔地托起她的下颌,把她泪水簌簌、潮红湿润的脸转到另一个方向:“看,大家来欢迎你啦!”

白兔提着一篮五颜六色的蘑菇和莓果,灰狼肩上扛了个大包裹,其中一角露出餐叉和茶壶嘴,大概是森林朋友们给娇弱的小公主准备(抢来)的生活用品。而她熟悉的青鸟,就落在白兔那对一垂一竖的柔软长耳朵中间,欢欣万分地拍打翅膀。

她垂头倚在水妖掌心抽噎,完全无暇顾及各方来宾投向她的带着热意的打量。

水妖望向怀中失神的公主,神态无奈又爱怜。他轻笑一声,扶住她仍在颤抖的身躯,令她轻柔躺进自己微凉的怀抱。他的长发幽蓝,微光浏亮,垂落时如流水般淌过公主的手腕与脚踝,看似并无实形,却牢牢桎梏住了她尚存的微弱挣扎。

“……看我们的小公主,被弄得乱糟糟的,都没心情和大家打招呼了。”他的目光落在她无力敞开的腿间,翕张的穴口丝丝缕缕淌落出属于木精的汁液,间或抽搐着突出掺杂花粉颗粒的淫液,显得糜艳又狼狈,“那就让我帮你好好清理一下吧。”

他的声音清亮而欢快,宣告完毕便环抱住她纤瘦的腰肢,掰开脱力的双腿。清凉强劲的水柱自她最娇嫩敏感的花口灌注而入,如同拥有生命的触手,流转拧动,将被花粉填塞糊满的内壁柔和而细致地冲刷涤净。

属于水波的流动感充满穴道,竟比木精枝节带来的摩擦感更为怪异。低温的水流刺激得内壁软肉不住抽动。温热的肉道微微痉挛,徒劳地试图与入侵的力道抗争。可那拧转的水流不依不饶、源源不断,涨满甬道尚且不够,甚至得寸进尺地朝着深处更紧涩的宫口试探钻涌。

公主的腰肢瞬间反弓,喉间挤出甜腻而凄惨的惊喘。过分的饱胀与快慰刺激得她双眼上翻。她在走投无路的困境下不知所措,只得本能地张口喘息,探手捂住小腹。来不及吞咽的唾液从唇边落下,立刻被水妖细心地拭去。

清亮的声线带上了颤音,他低喘着在她耳边诱哄,宽大微凉的手掌摩挲在她手背,语气亲昵而体贴:“放轻松,小公主。让我进去好好做个‘打扫’……别怕,你会很舒服的。”

颤缩紧闭的蕊心在流水冲刷下肿胀酸软,却迟迟不肯打开。他凝神尝试片刻,终于觉察怀中的公主正因水温而频频颤缩。于是水妖恍然大悟,满怀歉意地一拍手掌。涌动在体内的水柱立刻从冰冷过渡为温凉,最终转为与她体温接近的暖热。在公主细弱的啜泣声中,温暖的水流有力地撑开她甬道内每一个褶皱,清洁所有皱缩的隐秘凹陷。

“嗯、呜……!”

无孔不入的洗刷与撩拨顿时令她摇着头哭叫出声。垂落水妖身侧的细白两腿失控踢蹬,却被水蓝色的桎梏牢牢困在原处。无数道温柔又无情的水流同时搔刮着穴内敏感的神经,带来足以摧毁理智的疯狂快感。

身体背叛意志,在温柔的禁锢下攀上高潮。羞耻的蜜液不断涌出,立刻就被洁净的水流卷走。被狡猾的水柱蹂躏到瑟瑟发抖的内壁越发没出息地绞紧、迎合来犯者。

小腹不时凸起淫靡的弧度,涌动在腿心的水流一次一次将穴道彻底灌满。水妖带着笑意望向她失神的淫态,手指在她痉挛的小腹上轻轻划动,引导着体内水流的走向。每一次轻挥都会令掌下的身躯爆发出一阵剧烈的颤抖和哀切的泣音。

如此遭了一番戏耍摆弄,她气力全无,喘息微弱。近乎昏死之际,唇边忽而渡来一丝甘甜。体力消耗过大,她不得不主动追逐那一缕甜蜜落入陷阱,就这样被温热唇舌噙住,粗鲁地吸吮噬咬。

灰狼惬意地抖了抖耳朵,在咬碎莓果哺喂猎物的同时,呼吸渐渐沉重,终于忍不住将她上半身整个扯入怀中,沿果汁溢出的红色痕迹一路下滑,埋入一双奶油般的雪白绵软间。

“不……可以不要再继续了吗?”

她不敢看胸前随水渍声起伏的灰色兽耳,只得抬起眼,扫过形态各异的森林居民,以细弱得几乎听不见的声音嗫嚅道。

这样听得人耳朵和心底酥麻发痒的哀求,无疑只能起到相反的作用。灰狼轻哼一声,非但没放开,反倒加深力道,仿佛把她挺立的乳珠误认作红硬浆果,舔了舔尝过味道就重重咬下。更令她惊恐的是环到腰上的手,不知道谁在身后抓着臀肉分开,露出刚经历冲洗折磨的小穴。那里暂时还没有恢复对内壁的控制,无规律地一张一合,沿大腿内侧垂下糜乱的水丝。手指伸入她的下体撑开,享受于软肉柔嫩的吸吮,立刻狠狠按了进去,在温暖水润的甬道间以令她心惊肉跳的好奇心探寻敏感点。

湿热浑浊的吐息呼在后颈上,有什么毛茸茸的东西扫过脊柱,是一只垂下来的兔耳朵。她缩起肩想躲开,胸前的酥麻感却陡然加剧,恶意将她卡入一个进退两难的尴尬位置。如果不是腰被抓住,她几乎瘫入身下柔密的草地里。而这群森林里的野蛮生灵对她的辛苦毫无体谅,只会没见识地大呼小叫,为自己带给她的刺激、在这具身体上发生的动人反应,以及掌中、唇下的细腻触感惊呼连连。

胸前、背后与私处都被下流且热切地玩弄着,还有谁沿足踝一路吮咬至颤抖的腿根。令人浑身酸软的快感一阵阵钻向心脏和小腹,毫无死角地发起袭击。她的反抗和哀求尽数被贪婪的灰狼叁两下嚼碎吞进肚子里,就连泪珠也一扫而空。乳尖因此落入另外两个坏家伙口中,粗鲁地抓揉摇晃的乳球,分别向不同方向扯去——

她已经没有力气挣扎了,疲惫又呆滞地双眼放空。过量的感官刺激汹涌而来,似乎将控制快感的阀门压垮了。足足将近半分钟,她意识不清,腰肢绷紧,双腿大开,挺着被撞得通红肿胀的阴户一抖一抖,从私处排泄般喷出很难分得清哪种更羞耻的透明体液来。

还没等她用混沌的大脑想清楚刚刚发生了什么,就换成火热粗长的存在顶开尚在余韵中痉挛的嫣红穴口,一口气插入最深,发出沉闷的撞肉声响。好心地用冲撞打断她的思考,有效避免了脸皮薄的小公主羞愤得晕死过去。

抽插时溅出的淫汁又不知被谁拈去,又或者被身旁绸带般细小闪亮的溪流、绵厚柔软的青草吸收品尝。她呜咽着被操得陷入半昏半醒的不安定状态,在体内冲撞的性器好大,毫无缝隙地贴合肉壁,仿佛小穴含着它不放一样。对方明显也有了相似的感受,惊奇地说道:“小公主也很喜欢我呢!”

我没有!

她呜呜地抗议着,无论有多焦急,面对颠倒黑白的说辞,喉底却一味只会溢出甜腻的呻吟来,气得她眼前一阵发黑。

身影晃动,好奇贪玩的非人们被淫乱气氛蛊惑,不知何时围拢过来。好几张脸庞逐一凑近,轮流亲吻她性交中苦楚哀叫的嘴唇,有的只是浅浅一碰,也有的将舌探进去胡搅一气,险些让她无法呼吸。

正当过分热情的森林住民们簇拥着虚软啜泣的公主,意图进行新一轮游戏时,一道银光裹挟着凛冽怒气而来,劈开了这场进行正酣的淫宴。

“你们在干什么!滚开!”

惊怒的厉喝带着与剑锋同样的寒意。变故只发生在瞬息之间,围拢的非人们被狠狠掀飞。木精的枝条破碎断裂,水妖的长发被斩落、泼洒向地面,灰狼与白兔更是发出吃痛的哀叫,瞬间化作兽形奔逃而去。

淫声浪语一片的林地骤然安静下来。来人垂下剑尖,快步走到抽噎的公主身边,用披风将她松松裹起,随后打横抱了起来。

“殿下、殿下……我来了。别怕,已经没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