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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卯,你怎么了?”袁绍难免心急,她莫名其妙如此冷淡,他根本不知缘由。
袁书抬眼看他,熟悉的阿兄,又好似陌生,她看着看着,眼圈红了:“阿兄,我知道了……那些流言。”
袁绍脑中一阵轰鸣,一把攥过袁书的手,袁书挣了几下未挣脱,倒也任他去了:“谁告诉你的,那些胡言乱语如此污秽,怎可让你知晓,早知如此,谁敢胡言我就该全杀掉!”
袁书闻言眉头微蹙:“阿兄息怒。昔周厉王使卫巫监谤,以言杀人者众,国人道路以目,终不免流彘之祸。阿兄欲成大事,若因一二流言便欲行诛除之事,日后谁复敢进一言?谏路塞,则智绝;智绝,则孤。阿兄身边若无人进谏,书如何安心?”
袁书此例进谏过于峻切,也只有她能说出如此逆耳之论,但在袁绍心里,这全是阿卯的拳拳爱意,言之切,爱之深,他闻言反倒心生喜意来:“阿卯关心阿兄,兄心甚慰。方才不过一时气话,阿卯不必当真。不过,那些污言秽语污你清白,怎可传入你耳中。”
袁书闻言怔怔地看着他,忽然轻笑,笑着笑着又落下泪来:“污我清白?阿兄,当真是污我清白吗?难道不是字字珠玑,句句实话!”
袁绍手足无措,语无伦次,见她梨花带雨,心痛不已,伸手试探去为她揩泪,见她不躲,才敢落实手下动作:“阿卯,阿卯……不哭不哭,是阿兄错了,是阿兄错了。”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