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他欢好并不是因为夫妻之礼,夫妻之间难说情愿与否,不管有没有情意,反正拜堂成了亲,这事是板上钉钉,必须要做的。
和他却完全出于本心,她就喜欢同他这般亲密无间、仿若一人,喜欢他给的欢乐。
只要是他,她都愿意的。
于是被公爹骗得上了钩,乖巧听话缩在他身下,任由他胡乱操插,屄缝被大鸡巴填得饱胀满足,春水横流,肉穴缩合吸绞,夹着他痉挛着泄了身子。
“呜呜呜呜”
潮水连绵不绝袭击,一波未平一波又起,裴蕴爽得蜷缩起来,无助地抱紧身上的男人。
韦玄长腿一跨,抱着她翻身上床,额头抵着她的,挺直鼻尖在她鼻子上温柔亲昵蹭来蹭去,安慰潮后失落。
他深埋在穴里等待片刻,等幽谷深处的波澜终于平息,花穴停止高潮抽动,他才在她唇上狠亲一下,含笑看她,问羞人的话:
“爹爹教得好不好?蕴儿学会了么?”
裴蕴难为情低头,却被他抬起下巴强迫对视。
她想起方才的激烈迷乱,而此刻他仍在她深处眼神顿时无处安放,羞涩闪烁。
“学学”
她结结巴巴,最后声音又细又弱,没说清到底是学会了还是没学会,就没声响了。
韦玄忍不住又开始抽送起来,本想趁尚有余力分神,再逗弄她几句。
却发现她看似垂眼低眉,实则眼神一直悄然在他身上试探流连,看肩、看胸、看腰、看胯下。
他故意动得慢慢吞吞,插入的时候慢,抽出时更慢,甚至拔出时整根肉棒退出穴口,就连龟头也大半在外,只留胀得湿润红彤彤的龟头顶端挨着穴口轻蹭。
然后龟头一寸寸挤开屄穴,逐渐深入,冠沟被穴口圈紧、吞没,粗长的肉茎也渐渐消失在她腿心,全部被小穴吃了进去。
他专门给裴蕴看两人如何交合的淫靡场景,肉棒尽根插入后,毛发葱茏的耻骨坏心眼地磨蹭小花阜。
这般他下腹青筋愈加明显勾人,裴蕴心一热,花穴也跟着热乎乎喷水,热流迎面浇在龟头上,韦玄身躯紧绷,颤了一下。
他呼吸紧促,一口含住她耳垂哑声询问:“为何一直偷看我,爹爹的身体好看么?”
被当场抓包,裴蕴干脆大方承认,“好看,喜欢。”
又白又漂亮的男人身体谁不喜欢?
他温柔轻笑,下体陡然加速,肉棒迅疾进出操弄花穴,牵起小手盖在自己胸前,还带她捏了两把胸肌,命令:“摸我。”
他的手也不闲着,曲臂用手肘作为支撑,腾出双手来一左一右抓住两团紧致弹软的胸脯狠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