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8:蹊跷(2/2)

而对同性,他有种比程越更甚的优越感,用岁安的话来形容,就是“登味”。

他像是把其他人当小弟了,明明年龄资历一样都不占优势,还总觉得自己能领导别人。如果说原着他起到一些斡旋其他人与程越之间的作用,那现在的韩泽川就是被两方都孤立了。

甚至处境比程越糟糕。程越好歹有家世,吃穿不愁,有钱能使鬼推磨,平时都是别人找他帮忙。心里看不惯,面上还是客客气气的。

而韩泽川这话靠女人的软饭男,能靠自己挣工分的都要唾弃他。

最近春耕活又多又累,原着里也是这段时间原来的老记分员知青因病返城了,之前一直活少清闲的陆岁安经常帮着打理琐事,于是就走马上任了。

韩泽川的算计就是想提前捞到这个职位,之后工作轻松了,生活上还可以理所应当地吃陆家的软饭。

可谓一石二鸟。

不过岁安这一遭耽搁了十来天,大队里怎么可能留着这好位子等她,早就另外选了个村里的读书人顶上。

有了自己这个穿书的例子,依岁安看,现在的韩泽川的状态,内里估计也不是原装了。

他对剧情看样子也很清楚,作为男主视角,知道的肯定比自己这个早死的炮灰多。不过目前看来,他这个人的存在拉平了自己与他的差距。

想了这么久,村口也近了,白底红字的语录墙很显眼。

岁安向右一歪,依恋地窝进母亲刘素英的怀里蹭了蹭。

旁边的小嘉莘见状也有样学样,环住姑姑的细腰撒娇,十分乖巧可人。

隔着妹妹抱不到姑姑的嘉年绕到人后,直接抱着了奶奶和姑姑的脖子卖乖,逗得两人直笑。就是动来动去连带车都晃了起来,最后被陆正书板起脸凶了才收敛不动。

这样的相处模式岁安生前再熟悉不过,幸福得她感觉像在做梦。

家人带着体温的触摸证实这并非虚幻。

有幸重活且预见未来,她肯定要避渣男躲小人,马上就要恢复高考了,这个时代机遇那样多,她一定可以带着家人们平安顺遂地活这一世!